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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4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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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站穩,額角就突然挨了一記狠狠的重擊!

「唔……」身體一晃,他倒落下去,單膝跪地,卻沒有因此而昏過去,而是反應極快的飛出一腿,將襲擊者掃倒在地!

「朱厭!」他急喚出聲,袖中的那抹紅光一下子竄了出來,纏上襲擊者。

趁著這個機會,吞佛匆忙的奔到沙發旁邊,彎下身去,查看宵的情況。

「宵、宵!」呼喊了幾聲,吞佛伸手探了一下宵的氣息和脈搏,發現他只是昏睡不醒,松了一口氣,卻發現自己的意識也逐漸在脫離控制。

是迷香嗎?吞佛心想。

額角上剛才被襲擊的刺痛感反而一陣一陣的清晰了他的意識。

必須先讓宵離開這裏的空氣,他想著,正要彎腰把宵抱起來離開客廳,背後卻突然有人掩住了他的口鼻。

乙醚?

驟逢危機,吞佛的腦袋卻是不可思議的冷靜,一下中止了呼吸,擡手間卸掉了對方的腕關節,然後轉身扭過那人的手臂。

對方卻也不是省油的燈,悶哼一聲,手腕馬上從吞佛的掌控下滑開,另一只手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頸子,緊緊扼住,一把將他壓制在地。

腦門傳來的刺痛與暈眩讓他失去了抵抗的能力,正在掙紮間,一道白影不知從哪裏飛了出來,咕嚕亂叫,迎面撲打著襲擊者的頭臉,沒兩三下,制住他要害的手便稍稍松懈了。

吞佛趁機一翻手掌,現出了一枚紙鶴。

黑暗當中雙方都看不清楚,對方也不知道此時吞佛的掌心上多了一枚小紙鶴,即便知道,恐怕也不會多加防範。

吞佛一瞇雙眼,彈指射出了那只紙鶴!

「啊!」一聲慘叫,對方松開了他的脖頸,抱著頭往後倒了下去,再無聲息。

「咳、咳咳……呵。」從地上坐起身,咳了幾下喘過氣來,吞佛竟然還能笑得出來,看著身旁飛落下來的雪梟,他伸手過去順了順牠的雪白羽翼:「總算沒白養你。」

朦朧中望著不遠處與紅光纏鬥的另一名襲擊者,他低聲說:「朱厭,動作快。」

那邊的紅光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命令,閃動的更加快速了。

沒多久,人體倒下的聲響傳來,紅光在上空轉了兩圈,仿佛是在檢查,隨後便靜靜飛回吞佛的袖中。

「幹的好。」吞佛淡淡稱讚一句,然後移動身體,坐到沙發旁邊,伸手過去提起茶幾上的電話,熟練的按下號碼。

話筒那端只響了一次鈴聲就被接通。

「夜重生,快派人過來。」他沙啞的說,然後馬上掛斷。

放下電話,吞佛撐起昏沈欲睡的腦袋,彎下身去抱起了宵,吻了下他的臉頰,往樓上而去。

夜重生趕到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一對小情侶雙雙睡倒在二樓房裏的模樣。

電話才講一句就斷線,他還以為發生什麼驚天大事,急急忙忙的帶人沖過來一看,只見到樓下兩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,找了半天,才發現這對小情侶在樓上睡的正香。

「這渾小子……想嚇死我嗎?」吩咐鬼祚師把被丟在一樓的兩個襲擊者給拖走,夜重生松了一口氣,找了張椅子坐在他們兩人房裏,抱怨似的說到。

不過,睡的這麼死,沒有問題吧?

有些擔心的夜重生,站起身來趨向前去,正準備一探究竟,卻被一只驟然竄出的白皙小手給扼住了頸部,嚇得他慌忙大喊:「小宵宵,是爸爸啊!」

「爸爸?」已經睜大眼睛,面無表情的抓住夜重生的宵眨了眨眼,松開了小手,一翻而起,換上了滿臉的驚訝:「爸爸!……啊!宵睡著了!」

是啊你睡著了小寶貝。

夜重生滿肚子委屈的心想,今晚就給這對小情侶給嚇了兩大跳,他都要來去收驚了。

宵卻沒那個工夫去理會身心受創的夜重生,慌忙張望著,找到了就在他身邊的吞佛,焦急的上下查看著:「吞吞、吞吞受傷了嗎?」

胡亂翻動的小手卻給人一把拉住,緩慢而冷靜的嗓音傳出:「別趁我睡著的時候亂吃豆腐,小金嬌。」吞佛吻了一下他的小手,微笑著睜開雙眼。

宵盯著他的額角,擔心的喊著:「吞吞你流血了。」

「嗯。」吞佛默默的爬起身來坐直。

「會不會痛?」宵淚眼汪汪的問,並說:「對不起,宵睡著了。」似乎明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。

吞佛低頭按著腦門不說話。

「挨了槍托那麼重一下,不痛才怪。」夜重生說到,走出門去,吩咐人去找醫生過來。

「槍托嗎……?」吞佛喃喃的說。

「迷藥、槍托、加上乙醚,這樣都沒有撂倒你,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妖怪。」回過頭的夜重生半開玩笑著說。

吞佛似乎懶得搭理他,只是皺著眉,不斷反覆按著側腦,然後反問一句:「查出身分了嗎?」

「一個被你搞成了白癡,一個半死不活還沒弄醒,我上哪裏查去?」夜重生嘟嚷了句。

「除此之外?」吞佛似乎放棄了試圖讓腦袋更舒坦一點的動作,垂下手,擡眼問到。

「兩人身上都沒有標記性的東西,估計是職業的吧。」夜重生交叉著手說。

「職業的?」吞佛語帶疑問。

「職業的綁架犯。」夜重生自顧自的點頭,卻沒想到另一層;為什麼對方在迷昏了宵之後卻沒有直接帶人離開,反而是等著吞佛下來?

吞佛卻是揚起嘴角愉快的一笑。

他成功了。

「夜重生,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明。」

夜重生顯然也看到了他奇怪的笑容,狐疑的湊過耳朵:「什麼事?」

「我撒了個謊……」

之三十:接連來訪

「輕微腦震蕩。」收起手上隨身的小手電筒,談無慾露出了一貫的冷笑表情,說:「基於醫生的立場,強烈建議你這幾天好好呆在家裏休養,別管那幅鬼畫了。」

「不可能。」閉上雙眼,擡手按了按眼皮,坐在床上的吞佛淡然說到。

談無慾撇撇嘴:「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」

「除非你願意替我。」吞佛一笑。

「才不要!」談無慾馬上出口,卻又轉了轉眼珠子,睨了一眼臥房門外,改口媚笑到:「不過……如果你願意從了我的話,倒是可以考慮考慮。」

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開了一道小縫的門,吞佛面不改色的低聲到:「請不要玩弄我家的小金嬌。」

談無慾伸手過去輕挑的扶起了吞佛的下顎,靠近他耳邊,嬌媚的吐息:「別這麼說,你難道不想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嗎?」

「你的惡趣味多年來一點都沒變。」吞佛仍然是面無表情,連動都不打算動一下。

談無慾笑了起來,欺近他的唇邊,還正想再說些什麼,卻聽到身後的房門突然傳來好大聲響。

「吞吞!」只見紫黑發的少年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,一把抱住了吞佛遠離他的手,戒備的瞪著他:「不準碰吞吞!」

談無慾只是楞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的前撲後仰、樂不可支。

吞佛無奈的摸了摸宵的發絲,說:「他在捉弄你的。」

小金嬌睜著不解的大眼睛,眨呀眨的,看看吞佛,又看看止不住笑意的談無慾,最後還是選擇收緊了懷抱,滿懷委屈的緊緊抱住吞佛,不肯相讓的模樣。

「呵。」談無慾擡手抹去了眼角邊笑出來的一絲淚光,揮揮手就準備往外走:「今天我有約病人,明天就替你去瞧瞧……看在你讓我觀賞了一場好戲的份上。」

「謝了。」吞佛點點頭。

談無慾笑瞇瞇的去到門口,又探進頭來說:「小金嬌,照顧好你的親親愛人。」

宵氣鼓鼓的哼了聲,撇過頭去,不理會他。

談無慾大笑著,轉身自己下樓離去。

「他走了,可以放手啦。」呆坐了片刻,吞佛輕柔的拍拍宵的腦袋。

「吞吞……」埋頭在他懷裏的宵沈寂了半晌,仰起小臉來,卻是磨蹭著湊上來索吻。

「嗯?」吞佛輕哼了聲,沒多問什麼,只是順從著他,一個柔柔細細的長吻輕巧的安撫著那張小嘴。

飽足了一頓,小金嬌舔舔唇邊,滿足的在他的懷裏蹭蹭,眨眨眼,卻又嘟起一張小嘴:「吞吞不要跟那個人在一起。」

吞佛失笑,安撫著他:「談無慾是在捉弄你的,他不會真的做什麼。」應該不會。吞佛的心裏卻是多了這麼句,談無慾的心思,吞佛從認識他開始就搞不清楚。

「壞人,他是壞人,跟阿步一樣。」宵這麼下了定論。

「好、好。」吞佛一面應著他,一面俯下身去,在宵的耳垂邊小小的啃咬舔舐著,弄得宵嘻嘻呵呵直笑,兩條小腿蹬呀蹬的。

玩鬧了一陣子,突然聽到門鈴聲響起,宵吱吱咯咯的推開吞佛,大聲說:「有人來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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